然的rp总是很甜,就像摆烂的带学生活期间在学校后身的违建小镇里冒菜馆的变质广味香肠一样充满了工业糖精的一板一眼;
小然的抗压很有韧性,就像摆烂的带学生活期间在学校后身的违建小镇里冒菜馆的变质广味香肠外面包裹的怎么咬都咬不断的劣质肠衣;
小然的情商出乎意料地高,就像摆烂的带学生活期间在学校后身的违建小镇里冒菜馆的变质广味香肠散发出哈喇味的源头的脂肪一样讨腻;
小然永远逼着我注视她的一切,因为她的眼睑低垂眉目颦蹙之间、她的颔首扶额左顾右盼之际、她的吐息气若游丝又喷薄迸发而出的转瞬之间,那些苦涩的甜、恼人的韧和油腻的高,都凝结在摆烂的带学生活期间学校后身违建小镇里冒菜馆的变质广味香肠中的一块骨头渣子上。
我狠狠地咀嚼着,体会着这份稍纵即逝的、顺着下颌骨直冲顶门的令人头痛的硌牙口感,企图让这片骨头渣变得贴合我臼齿的断面,一如小然在我的意识里刻下她的痕迹。
看着那沾满了红油的变质广味香肠,表面坑坑洼洼、颜色鲜红发黑、半截肠衣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它反射着屋顶昏黄的灯光闪闪发亮,仿佛老家村头破观音庙里的油灯和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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