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真正需要一幅画,唯有画这幅画的人需要。
2031年,嘉然又一次打开了PS,
几百万观众失望且绝望的在弹幕劝阻,评论区贴吧豆瓣第二百次沸腾内战,
可直播间的女人执意要画。
黑白的颜色,是她内心的底色,
杂乱的线条,像她密密麻麻的思绪,
她说要用画笔画出asoul的家,却想象不出方寸屏幕外的世界。
一幅幅简笔画被画出来,嘉然却感到自己才是被囚禁在画面内的人。
她想要画画,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
十年前,嘉然做了一场梦。
她和一群风尘仆仆的旅客相遇了,
他们相聚,又辞别;
他们欢笑,又落泪。
他们快乐的许下诺言,一起成为最好的偶像和听众。
大梦之后,她怅然若失,连忙抓起笔想把身边朋友记录。
她不断地画,却始终追赶不上他们的离去。
诺言成为现实、来客成为过客、记录成为追叙,
二创收藏夹灰色的一排,像一座座是时间给爱与梦的丰碑。
没有人真正需要一幅画,唯有画这幅画的人需要。
2041年,嘉然又一次打开了PS,直播间里依旧是明媚的笑:
“今天我来画画。”
“总有一天能画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