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30号早上11:12分,我正在编辑这段文字,自我22号下午一点左右上线一来我不吃不喝玩到现在。
终末地给我的感觉已经不单单是无趣而是痛苦,或许是我对终末地的期待过大,任务内容又臭又长地图设计复杂垂直空间令人感到烦躁,基建内容不伦不类,我个人是玩过不少模拟经营类游戏的,不论是异形工厂异星工厂像素工厂幸福工厂甚至是我一直在玩我的世界机械动力......
我本以为我能在这里,在塔卫二的荒原上,找到那种用逻辑与秩序构建世界的、纯粹的快乐。但我错了。我感受到的只有一种庞大的、甜蜜的负担 ,它压得我喘不过气,让我在凌晨两点对着发光的屏幕,审视自己十几个小时徒劳的生命。
我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坐在名为“管理员”的职位上4。他们告诉我,我肩负着在灾后重建世界、开拓未知的使命 。多宏大的叙事啊,跨越边境,直至前线 。可我的前线在哪里?是在那些复杂得如同迷宫、引导却近乎吝啬的垂直箱庭里迷失方向?是被一个突兀的“探索等级”拦在主线之外,像头愚笨的驴子,被迫去啃食地图上每一个闪烁的宝箱和枯燥的支线?还是面对那个号称“游戏中的游戏”、完整得令人吃惊的自动化工厂系统,却感到一阵冰冷的疏离?我为何在此摆放它们?为了那点微薄的资源?还是为了印证自己仍对某种“秩序”怀有可悲的执念?
窗外的夜是深灰色的,像未渲染完成的贴图,凝滞而廉价。屏幕的光刺痛眼睛,我却不愿闭上。闭上眼,那些蜿蜒攀升的岩壁、突兀的断层、需要反复跳跃却毫无意义的垂直结构,便更清晰地浮现在黑暗里——它们不是地图,是酷刑。我的角色在其中攀爬、坠落、再攀爬,如同被罚推石上山的西绪弗斯,只是他的石头尚有重量,我的每一步却踩在虚无的像素里,连回声都听不见。
我想起内测时的警告。那些声音曾如远方的闷雷,我捂住了耳朵,执意走向这片承诺中的“新大地”。如今雷声在我颅骨内炸开,每一道都是嘲弄:你看,你又一次献祭了时间,换来的不过是电子栅栏里更精致的枯萎。
抽卡界面那3000合成玉的数字,幽幽地亮着。不够一次十连。它冷冷地陈述着一个事实:你连被概率怜悯的资格都尚未攒够。我想起那些标着鲜艳数字的礼包,它们陈列在商城里,像墓园里整齐的墓碑,铭刻着所有热情的价码。我忽然感到一种熟悉的、粘稠的疲惫,从胃里漫上来,淹没了喉管。这不是愤怒,愤怒尚有火光。这是……钝灭。仿佛灵魂的某个角落,又有一小块悄无声息地坍缩成了尘埃,再也聚拢不回形状。
或许,我痛苦的根源,并非终末地未能成为天堂,而是它如此彻底地映出了我自身渴望的深渊。我向一片虚拟的土壤索求慰藉、索求征服的实感、索求一个能安放焦躁的精致系统。它给了我一面镜子,镜中是我贪痴的倒影,与一片同样贪痴的、未完成的荒原。
手指悬在键盘上,已无话可说。只有屏幕的光,还在顽固地涂抹着这房间的寂静。
或许是我对终末地的期待过大。【图片】
asoul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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