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又一遍地喃喃着。“乃琳,我杀了人。”脚下被光与暗分割出割裂的线,前进或者后退,乃琳无暇细想,她先一步地跨进了门内,迅速地锁上了门。“怎么回事。”走进之后才看清了门内的细节,除了印入眼帘的大片鲜血,还有躺倒在地的两个大人,男人她非常眼熟,女人她即使没有见过也第一时间猜测到了她的身份。急救课的知识在这一秒内起了效用,乃琳医生没有理会王嘉然的判断,第一时间去试探地上两具已经看不见胸膛起伏的人体的呼吸。确实是——都没有呼吸了。乃琳压低了声音又一次问:“怎么回事?”她的语气的急促的,末字被骤然地割断,也透露着说话者显然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冷静。“我……”嘉然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刀。她抹了把湿漉漉的脸,红色的液体成了染在她面庞上的刺眼颜料,她试图用最简单的语言说明现状。“他喝醉之后想要对我……妈妈拦住了他,然后他失手把我妈打死了,在他抓住我之前,我也把他给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