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的,就只会耍贫嘴。”
乃琳对着我的后脑勺轻轻拍了一下,我疼得哎哟一声。她低头瞧着我,迟疑了片刻,大概是觉得自己刚才下手太重了,有些心疼地伸手在我头顶上揉了揉,嗓音放软了些:“打疼了?”
我扁着嘴,眼巴巴地看着她点了点头,然后顺势将脸贴在她那冰滑的黑丝长腿上,装出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小声哼唧着疼。
“活该,一天天就是欠教训。”话虽然说得严厉,但她那只涂着淡紫色美甲的手还是不停地在我脑袋上轻轻揉着。
“乃宝,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刚才乃琳的震怒是真的把我吓坏了。这会儿见她气消了,我那不安分的小心思又渐渐活络起来。我盯着那件灰色职业窄裙下的黑丝,那是在聚光灯下最能代表“乃琳”这个符号的装扮。
每当我犯了错,都会像现在这样赖在地上,装作撒娇的样子死死搂住她的腿。
实际上,我是真的痴迷乃琳身上那种极具职业感的精致。作为整个枝江最懂时尚的人,乃琳对丝袜的选择极其考究。比如她今天穿的这一双,质感绵密细致,带着一点点哑光的高级感,弹性极佳。那种指尖划过天鹅绒表面的顺滑感,总能让我在精神紧绷的练习生活里找到一丝变态般的安宁。
这种癖好,大概是因为我记忆里最初的乃琳,就是穿着这种剪裁得体的西装,像个不可攀登的女王一样出现在我面前的吧。
可能是我抱得太紧、摸得太投入了,乃琳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揉着揉着,突然抬手对着我的脑袋又是一下,呵斥道:“嘉然!起来!一天到晚像什么样子,快坐好!”
虽然万分不舍,但我还是松开了手想要站起来。可由于刚才跪得时间太久,腿早麻了,起到一半,我“噗通”一声又给跪了回去。
乃琳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乐,那双狐狸眼里总算有了笑意:“你干嘛呢?还没过年呢,行这么大礼,我可没有压岁钱发给你。”
我这跪都跪了,干脆彻底点,直接上身伏地磕了个响头,朗声说道:“多谢乃宝多年不杀之恩!”
“贫气!快起来。”乃琳轻踢了我一下,黑色尖头高跟鞋的鞋尖点在我身上,疼是不怎么疼,反而有种莫名的酥麻感。
“拉我一把嘛。”我伸出手。乃琳犹豫了一下,握住我的手稍一用力,顺势将我拽了起来。
她坐到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
见她表情和缓,按照惯例,接下来应该是苦口婆心的“队长说教环节”了。虽然我心里极不耐烦,但表面上还是乖乖坐在了她身边。乃琳抚摸着我的头发,柔声说道:“然然,我不是不让你交朋友,关键是咱们现在是转型的关键期,是二周年最重要的时刻,你明白吗?”
“我明白。”我乖巧地点头。
“那咱们能不能把心收一收,用在业务水平上?别整天想着怎么‘欺负’二期生的后辈。”
乃琳面带微笑,眼神里透着长辈般的慈祥,但我知道,一旦我说个“不”字,迎接我的将又是雷霆震怒。
“乃宝,我真的很努力在练舞了。”
“有多努力?”
“你看我每次周年庆的小作文都写得那么感人,业务评分也一直是团里拔尖的。”
“但是你现在的状态太浮躁了。二周年不只是咱们团的事,是整个枝江的大事。以你现在这种心态,万一正式舞台上出了错,你对得起粉丝吗?”
我闭上了眼睛,点点头,装作虚心受教的样子。
乃琳表现出罕见的温柔,轻声细语地说道:“我想好了,以前是我忙于个人外务,放松了对你的管教。现在……咱们必须从这一刻开始,全力以赴,冲刺二周年。”
“不是,乃宝,我一直在努力呀!你看我每天连游戏都不怎么打了,只是偶尔抽出一小会儿时间,跟心宜在那儿讨论一下……怎么丰富舞台表演……排解一下压……力……”我见乃琳脸上重新挂起了寒霜,马上改口:“当然,那都是过去式了!从现在开始,一切私人聚会全部取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基本功。您看行吗?”
乃琳摸了摸我的额头,微笑着说:“我就知道咱们小然最懂事。所以呢,你收藏的那些绝版周边和联名卡,我就先替你保管了。”
“啊?!”我惊叫着跳了起来,“周边也要没收啊!”
“不是没收,是队长暂时替你保管。”
“那些……那些都是我的宝贝呀,那是我的命根子呀!”
乃琳收起了笑脸:“你这一会儿‘心头肉’,一会儿‘命根子’的,你到底还有多少割舍不下的东西?怎么让你专心练习就这么难呢?”
我双手合十,哭丧着脸说:“它们只是可怜又无助的塑料小人,它们影响不了我练习的,求求乃宝放过它们吧!”
asoul吧
把母上攻略的凌小东和女主换成嘉然和乃琳可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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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嘉然今天吃浮果最后回复:emmmmmmmQAQ233鸵nia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