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傻笑:“乃琳,你这玩笑开得……你带出来的后辈这么优秀,怎么可能是变态呢?”
“我怎么知道!好端端一个嘉然,怎么就成了这副德行。”乃琳语气里透着焦虑,长长地叹了口气,柔声问我:“你跟姐姐说实话,你到底拿没拿?只要你说实话,我保证不罚你。”
乃琳虽然平时严厉,但在 A-SOUL 里是出了名的说一不二。但“不罚”通常意味着更有深意的教导。事已至此,我看她眼神里的笃定,就知道抵赖没意义了,倒不如坦白。
“是……我拿了……拿了一双。”
“一双?”乃琳眯着眼睛,眼神仿佛能透视。
“一二……三双。”我心虚地低下了头。
“拿去干什么了?”
“嗯……送给……送给心宜了。”
“嘉然,你把我当***?”乃琳冷笑一声。
她毕竟是懂这些弯弯绕绕的,肯定猜到了我拿她的私人物品去满足那些不可言说的幻想了。但这种事,就算大家心知肚明,我也绝不能开口承认,实在太羞耻了。
好在乃琳没有继续追问,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一脸正色:“你跟我说实话,除了拿我的东西,你在外面有没有动过别人的歪心思?或者干过什么出格的事?”
我连忙举手发誓:“绝对没有!我敢保证!拿你的东西顶多是咱们宿舍内部矛盾,去动别人的东西,那可是要断送偶像生涯的。”
“呵,你考虑得倒清楚。”乃琳苦笑着摇头,“什么时候你要是在练功上下点功夫,得让我省多少心?回去吧,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狠狠收拾你。”
出了乃琳的卧室,我长舒一口气。回到隔间,我从床底最深处翻出一双黑丝裤袜——那是半个月前乃琳换下来没来得及洗的,我把它贴在脸上,感受着那淡淡的冷香。看来这种事不能再干了,这双丝袜是我最后的存货。
接下来的几天,那个叫思诺的女生没再出现。直到周末下午,我和心宜约好了去逛书店,当然是背着乃琳偷偷去的。
公交站台人挺多,就在我等车时,身边突然站过来一人,竟然又是那个思诺。她扎着拳击辫,穿着运动外套,巴掌大的小脸呆萌得像只无助的小动物。
“美女,你暗恋我呀?”我习惯性地调侃。
她双手插兜,茫然地反问:“你是谁呀?”声音轻灵悦耳,软糯中带点二次元的沙哑。
“你不认识我?我是帅气的前辈呀。”
她翻了个白眼没理我。我不死心地追问:“不眼熟吗?咱俩以前在哪见过吧?哦!想起来了,你家里是不是在乐华上班?”
“是呀,我家里是在那上班。”
“那就对了!杜桦是我老板。你叫什么?”
她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这时 6 路车来了,我跟着她挤了上去,车厢里人挨着人。我试探着问她是不是遇到了麻烦,她始终不吭声。
“你多大了?”我问。
“十五。”
“那跟贝拉一个岁数啊。等等,杜桦说你今年参加高考?”她眼珠转了转,显然没听懂杜桦那个拙劣的借口。
这时,车又进了一站,我跟前换成了一个穿着碎花裙、配着黑丝打底裤的少妇。我的视线本能地移了过去,盯着瞧了一会儿。我发现思诺也在看着我,刚才我那猥琐的眼神肯定被她瞧准了。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想掩饰。思诺的视线慢慢下移,从我身上转到那少妇的大腿上,又回到我脸上,眼神无辜。
突然,她抓住了我的右手腕,慢慢抬了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牵着我的手,精准地按在了那少妇的大腿上!
“呀——!”
少妇一声惊呼,扭头怒视着我。我整个人都傻了。下一秒,“啪”的一声,一记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
我被“见义勇为”的乘客扭送到了治安联络站。说我是色狼我认了,但说我是“公交色狼”简直是侮辱!我明明是被思诺陷害的,可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民警不听我解释,要通知家长。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说我还是学生。就在我焦虑时,门口传来一个男人打招呼的声音:“蓉姐回来啦。”
紧接着,一个英气爽朗的女性声音传了进来:“回来啦。这小子喝多了打媳妇,带回来醒醒酒。”
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被推了进来,推他的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女警官。制服笔挺,鹅蛋脸,马尾辫,眼神凌厉,英气十足。
这人我太熟悉了!心宜的母亲,我未来的岳母——沈蓉。
我生怕她认出我,赶紧转过身低头捂脸。沈蓉走了两步,忽然停下,退回房门口探头看我。
“嘉然?”(此处沈蓉叫出的是嘉然的名字)
我见实在瞒不住了,抬头干笑:“蓉阿姨,真巧,您什么时候改这儿上班了?”
“我调这儿半年了。”沈蓉双手插在警服口袋里,盯着我皱起眉,“你怎么在这儿呢?”
“我……”我站起身故作镇定,“我来看看您。”
沈蓉当然不信。她盯着我瞧了片刻,眼神里满是警察特有的洞察力。她没理会我的鬼话,直接扭头喊道:“赵小军,你过来一下,跟我说说这孩子是怎么回事。”
asoul吧
把母上攻略的凌小东和女主换成嘉然和乃琳可行吗?
922747 30 0
楼主:嘉然今天吃浮果最后回复:emmmmmmmQAQ233鸵nia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