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9号。那年我二十一岁,刚大学毕业,忙着找工作,对虚拟主播一无所知。那天下午两点,一个叫乃琳的虚拟主播,打开了游戏《鸣潮》,开始直播。当时她的直播间,同接只有两千多。资深老au说,那时候的A-SOUL,已经很少有人提起了。出道的时候明明是五个人。2022年走了一个,叫珈乐。粉丝哭了一场,日子还得继续过。2024年,字节把她们卖给了乐华,又走了一个,叫向晚。那一次,很多人也跟着走了。到2025年,就剩三个人了。乃琳,嘉然,贝拉。资深老au说,他有时候半夜刷到她们的直播,看着那三个熟悉的名字,会想起以前五个人的时候。那时候弹幕多得看不清,现在弹幕稀稀拉拉,偶尔飘过几条“还有人吗”。有人说她们该散了。有人劝她们趁早转行。还有人根本不知道她们还在播。但她们没散。每天开播,每天跳舞,每天对着越来越少的人说话。没有人来,她们也播。没有人看,她们也跳。资深老au说,他问过一个朋友为什么不看了。朋友说:“看着难受。”他问难受什么。朋友说:“看着她们还在那儿撑着,就觉得时代真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