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贝同人之：回应无声·终章。
——你走后，我连想念都不敢出声。
贝拉再一次见到乃琳，是在医院的走廊里。
不是重逢，是诀别。
她接到那个电话时，正在舞台彩排，高音刚唱到最亮的地方，手一抖，麦差点摔在地上。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很客气：“请问是贝拉女士吗？乃琳女士的病危通知书上，紧急联系人填的是你。”
贝拉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冻住。
耳边的音乐、人声、灯光，全都消失了。
世界只剩下一句话在反复炸响：
乃琳快不行了。
她疯了一样冲出练习室，鞋都跑掉一只，拦车时手抖得连车门都拉不开。
司机被她惨白的脸吓到，一路闯红灯往医院赶。
贝拉缩在后座，死死攥着手机，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都不觉得疼。
她一直在心里骂自己。
骂自己当年为什么不追上去，为什么不说别走，为什么要装坚强，为什么要忍着不联系。
她以为时间还长，以为总有一天能再好好说说话，以为那句“以后好好的”，真的能好好的。
她从没想过，命运连一句道歉的机会，都不肯给她。
推开病房门的那一刻，贝拉几乎站不稳。
乃琳躺在病床上，瘦得脱了形，曾经柔软的长发变得干枯，脸色白得像纸，只有胸口微弱地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曾经那双盛满温柔、能装下她所有脆弱的眼睛，紧紧闭着。
贝拉走到床边，蹲下来，小心翼翼地握住乃琳的手。
那只手很凉，很轻，骨节分明，再也不是当年能稳稳牵着她、给她揉膝盖的温度了。
“乃琳……”
她开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来了。”
病床上的人，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很慢，很艰难，乃琳缓缓睁开了眼。
视线模糊地聚焦了很久，才终于看清眼前的人。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贝拉？”
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一吹就散。
贝拉瞬间泪崩，所有伪装的坚强、克制、体面，全都在这一声里崩得粉碎。
她趴在床边，死死咬着胳膊，不让自己哭出声，怕吵到她，可眼泪还是汹涌地砸在乃琳的手背上。
“我在……我在这儿……”
“你别睡，你看看我，乃琳，你看看我……”
乃琳勉强扯出一个笑，还是当年那样温柔，温柔得让人心尖发疼。
“对不起啊……”她喘着气，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骗了你……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贝拉拼命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我一直……很想你。”
“每天都想。”
“想你练舞摔倒嘴硬的样子……想你唱歌跑调偷偷看我的样子……想你抱着我说，要一起唱到老……”
乃琳的手指，轻轻蹭了蹭贝拉的手背，像从前无数次安慰她那样。
“我没怪你……从来没有。”
“是我没本事……没护住你。”
贝拉捂住嘴，哭声终于压抑不住。
“是我的错……是我不敢找你，是我怕你不想见我，是我太懦弱……”
“乃琳，你别走，你别离开我，我再也不放开你了……我们回家，我们回练习室，我们把那些歌都唱完……”
乃琳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水光。
她很想伸手，摸摸贝拉的头，像从前一样说“小笨蛋，别哭”。
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走以后……”乃琳的气息越来越弱，“你要好好跳舞……好好唱歌……好好吃饭……”
“别再熬夜……别再硬撑……别再……想我。”
“我不要！”贝拉崩溃大喊，“我只要你！没有你，我什么都不要！”
乃琳看着她，眼神里是无尽的不舍与心疼。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轻轻吐出一句，藏了一辈子的话：
“贝拉……我爱你。”
“从第一次见你……就爱了。”
“很爱很爱……”
话音落下，那只一直轻轻蹭着贝拉的手，突然垂了下去。
心电监护仪发出一声尖锐而漫长的警报。
直线。
世界安静了。
贝拉趴在床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
她没有哭，没有喊，只是一动不动地握着那只已经变冷的手，呆呆地看着乃琳安静的脸。
很久很久，她才轻轻开口，声音空得可怕：
“我也爱你。”
“乃琳，我也爱你啊……”
“你怎么不等等我……怎么不听见再走……”
“我还没跟你说……我好想你，每一天都好想你……”
“我再也不能牵你的手了……”
“再也不能听你和声了……”
“再也没有人……在我摔倒的时候抱着我说‘我在’了……”
她终于放声大哭。
不是呜咽，不是隐忍，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的哭。
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喘不上气，哭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失去了她的光。
她的定心丸。
她这辈子唯一爱过、也唯一爱过她的人。
asoul吧
琳嘉同人之：晚星不说话
25494 26 0
10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