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oul同人之:三人归巢。
——那些碎过、痛过、差点死掉的日子,终究会被我们三个,一点点拼回完整。
那阵子的风,从一开始就是冷的。
练习室的灯还亮着,却再也照不暖人心。
网上的谩骂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字字扎眼,句句诛心。
有人说团队要散,有人说关系全是演的,有人把最脏的水,泼在她们最干净的青春上。
419那天之后,世界都变了。
向晚突然宣布离开的时候,整个房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断裂的声音。
五个人的舞台,继510之后,一夜之间,再次少了一角。
剩下的人,像被抽走了一半的魂。
贝拉把自己关在练习室,整夜整夜地跳舞,跳到膝盖旧伤复发,跳到站不稳,跳到眼泪混着汗水砸在地板上。
她不敢停,一停,那些崩溃、自责、无力就会把她吞掉。
她总觉得,是自己没做好,是自己没护住大家。
乃琳看着她这样,心像被刀一下下割。
她想去抱,想去安慰,可她自己也撑得快要碎了。
镜头前她依旧温柔从容,镜头后,她整夜失眠,她开始学吉他,她开始对着空白的歌词本创作,但一句也写不出来。
她要稳住所有人,要安抚粉丝,要挡在前面,可谁来稳住她?
只有嘉然。
小小的一个,缩在角落,安安静静,不吵不闹。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疼。
23年的谣言,像一把钝刀,一点点磨着她。
那些恶意的揣测、无端的指责、扭曲的事实,铺天盖地压下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明明一直那么努力、那么温柔、那么小心翼翼地对待所有人,却要承受最脏的伤害。
她不再爱笑了。
上台前会紧张到发抖,唱歌时会走神,夜里常常一个人哭到喘不过气。
她怕拖累她们,怕自己成为麻烦,怕自己一开口,就给大家带来更多风波。
那天晚上,嘉然坐在窗台边,月光照在她苍白的小脸上。
乃琳轻轻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贝拉也蹲下来,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别害怕。”乃琳的声音很轻,却在发抖,“我们在。”
“谁都不能欺负你。”贝拉咬着牙,眼底是压不住的疼,“有我在。”
嘉然埋在乃琳怀里,很小声地问:
“乃琳,贝拉……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散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三个人所有的坚强。
贝拉别过头,眼泪瞬间掉下来。
乃琳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喉咙紧得发不出声音。
她们不敢回答。
那时候,连她们自己,都看不到未来。
公司的压力、舆论的围剿、内部的变动、看不到头的黑暗……
一切都在把她们往不同的方向推。
有人劝乃琳单飞,她情商最高,最稳妥;
有人劝贝拉专注舞蹈,远离是非;
有人甚至暗示嘉然,暂时退避,等风波过去。
每一条路,都是“为你好”。
每一条路,都是把她们拆开。
有一次,上层的领导私下跟乃琳谈:
“现在形势就这样,保住两个人,总比三个人一起垮掉强。你和贝拉稳定,嘉然那边……先放一放。”
乃琳当场就冷了脸。
那是很少有人见过的、不带一点温柔的乃琳。
“我不会丢下她。”她一字一句,“要一起,就一起。要垮,我们三个一起垮。想拆我们,不可能。”
她转身回到练习室,看见贝拉正扶着嘉然练声。
嘉然嗓子哑,还在坚持,贝拉耐心地一句句带,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乃琳站在门口,忽然就红了眼。
她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们两个。
“我们不撑了好不好?”她声音哽咽,“我们逃吧。逃到没有人骂我们、没有人伤害我们的地方去。”
贝拉反手握住她的手,坚定得像一块石头:
“不逃。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谁都不能被丢下。”
嘉然仰起小脸,眼泪还在脸上,却用力点头:
“我不怕。只要跟你们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最难的那段日子,她们是彼此唯一的药。
贝拉膝盖疼得睡不着,乃琳就整夜给她揉腿,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陪她到天亮。
嘉然被谣言压得喘不过气,贝拉就把她护在身后,一字一句替她挡,乃琳就抱着她,一遍遍说“你很好,你没有错”。
乃琳压力大到崩溃,躲在厕所偷偷哭,贝拉和嘉然就一起守在门外,不吵不闹,等她出来,一人牵一只手,把她从黑暗里拉回来。
她们不再管外界怎么说,不再看那些恶评。
关上门,小小的练习室,就是她们的全世界。
三个人,挤在一张沙发上睡觉,分一碗泡面,唱同一首歌。
歌词里全是伤痕,也全是光。
“我们就算摔碎了,”贝拉曾摸着她们的手,轻声说,“也要碎在一起。”
asoul吧
琳嘉同人之:晚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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