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都知道,其实嘉然小姐没有驱赶这群老鼠,一如既往地,对所有人一视同仁。但是在猫猫引来后,确实有一些阴湿带病的老鼠滚回洞里了,不是嘉然不接受他们,而是他们如此害怕阳光。
引用一段我728以后510之前写的文字,
我一直觉得220有一种物哀的美感,所有人都知道美好易逝,或者,美好终究远离自己。也许在现在的人们看来,狗猫鼠是一场发病的狂欢,而实际上,220那段时间的人倾注情感朗诵狗猫鼠时,内心是切实带着“嘉然小姐会离开我们吗”的疑问与“我会离开嘉然小姐吗”的挣扎在里面的。
早期au的创作总有这种倾向,像是《狗猫鼠》,像是《不推嘉然小姐十年了》,以飞蛾扑火的热情将自己的灵魂倾注进去,而肉体却把自己隔离在嘉然小姐之外,以旁观者的视角,故作冷静地凝视,故作理智地假想与嘉然离别的可能性与离别之后的未来。
这就是为什么12月-1月创作的文章会在2月20日的前后突然风靡开来,发起asoul第一波二创热潮。毕竟当时无论是运营还是观众,甚至嘉然本身,都知晓这个企划此时正处于风雨飘摇之中,稍有不慎就会夭折在襁褓。
“若有一天你会离开”“若有一天我也离开”的思索无处不在,这就是我醉心于早期au创作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