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在衔翎村的源自云渊之役的无名剑寄存了玄翎雀的频率,蕴含着玄翎雀弥留之际的爱与不舍。秧秧会对此感到熟悉,或许并不是“失忆”,而是“现在还没有相关记忆”。
如果说这只两百年前的梁鸢真的是心月狐做的,那么她对梁鸢倾注的怀念之情的对象、她所称的“吾友”是谁,也就不难猜了:玄方城即将竣工时遭遇残象潮袭击,秧秧争取时间死战护城以致消陨,心月狐采撷其一丝残余频率融入亲手制成的梁鸢中。丰沛的情感与意志,对觉醒感情的岁主和能够感应流息的秧秧而言,确实都是久违了。
而铃坊当时说的玄翎鸟固执于听她的歌声,似乎暗示着这么一种解释:为什么要固执于玄方地界,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值得拯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