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坡有片冷杉林,树挨着树,枝桠交叉在一起,底下几乎看不见天。我每天钻进去舔树根上的松脂,黏牙,但那股苦味习惯了。白狐从冷杉林最密的地方钻出来,白毛上蹭满了灰绿的苔藓和干松针,尾巴上挂着一颗冷杉球果,跑起来一颠一颠的。她凑过来舔我嘴角的松脂,舌头一卷,苦得耳朵往后压。
冷杉林底部的腐针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往下陷。我趴下去的时候压出一个坑,她仰面躺在坑里,白毛和灰绿的针叶搅在一起。后腿蹬着树根底部的苔藓,尾巴从针叶堆里伸出来缠住我的后腿。冷杉的枝桠在头顶交错,偶尔漏下一小块天光。她耳朵忽然转向林子深处,有松鸦在叫。后爪在我腰侧踩了一下,尾巴收紧,针叶被我们压得更密了。我断牙叼着她后颈,松脂的苦味混着针叶的涩味灌了一嘴。
后来那片冷杉林被风刮倒了几棵。我再去舔松脂,总往倒下的那几棵旁边走,树根翻了,松脂更多。
原神内鬼吧
说实话 跟心月狐比的话 昔涟根本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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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神威难藏泪TTT 우린어느새심장最后回复:辰棕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