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人类语言没法形容无 有的只是形容他的符号很多人觉得从资本主义的剥削、或者某建制的压抑/阉割中脱离,似乎就能得到一种反抗乃至于超越它们的基质,但怎么可能……你可以用辩证法来辩护于这种情况,指出这种逃离是建制/系统的剩余、瑕疵、症状,控诉它们有问题。
但如此的话,你也必然无法拥有资本主义的属性,臂如契约精神、合作效率以及有时被批判为腌臜的人情往来,而排除了它们之后,会剩下高于它们的、更优秀的维度的东西吗?不会,没有这种无器官的身体,没有契约精神你大概率只会耍赖和坏账,不在乎效率更可能是贪图怠惰,而不在乎人情也不意味着一种牺牲私情的奉献,小头控制大头的短视与贪便宜还更有可能。
优良的精神不可能长在邪恶的领土之外,邪恶之外只有更加邪恶,而与如此的存在交往过,又会是怎样的体验?你觉得承担一种关系,给出并维持经济的付出、贴身的照顾、以及手作的心意……这些运作关系的基础单元,是理所当然的共识,但并不是,另一方只会觉得你可以自我指涉、能在空转中不断生产让Ta吸血的盈余,Ta不会想着克服自己的匮乏与困难,而是想着如何利用它们来索取,这是一种溺于水中、将同掉水中、却试着伸出援手者的头发如水草一般往下薅的短命的智慧,它切实地毁掉一种互帮互助的交换体系、来缓取几息的喘息,是这样一种癌一般的智慧。
唯有继续在你所厌恶的土地中咬牙挺进,不论是职场还是校园,只有在这里、才有可能生产可交流、循环与复制的东西,当然,这里有其固有的肮脏与黑暗,比如其所生产的契约精神会在背面写上不平等的条约,那是剥削,也是异化,但当你知晓,在这样的、自带黑暗的契约精神之外,并没有什么更高、更善的有机体,便可以真正地直视、甚至于说,融入以往想逃离的深渊,通过成为自己的创伤的来源的一部分,你可以逐渐摸清楚自己(祂)的弱点,知道从何下手,从何改善,从何拉高基层的待遇。👊🏻👊🏻👊🏻👊🏻👊🏻我的理解是阉割是进入符号界的必然,而焦虑是剩余。👊🏻👊🏻👊🏻👊🏻👊🏻可能我说的后现代、集体/个人主义或许一种暴力标签,忽略时代的复杂多样,其语境又在互联网模糊着解构着,但我只是想凸显“多元大他者”和“一元大他者”给主体的位置矛盾与锚定,并没有想着要将它们的因果关系结合起来。癔症,他的位置无法被锚定,戏剧性的表演来追问他者欲望,不停的变化身份,她要成为被欲望的客体来找到自己的位置,但是“成为被欲望的客体”本身就已经找到了他的位置,而这个“成为被欲望的客体”就是强迫症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