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乎探讨失败与成功的话题回答里有个极高的共识,那就是:真正站到金字塔顶端的那拨人(行业的顶尖),面对自己的成功,其实内心深处也充满了怀疑和恐慌,因为他们自己都解释不了,凭什么是自己成功了?
比他们更努力,更有家世,文化知识更深厚,甚至外貌身材资源种种都更好的人,都没能像自己一样站上行业金字塔顶。
在虚拟主播和直播这个行业,情况更是如此。
成功的“不可解释性”:
很多站上行业金字塔顶端的大佬,在功成名就之后,就开始烧香拜佛、钻研易经,不是因为他们天生迷信,而是因为成功后他们复盘了所有成功的变量——资金、技术、时机、风口。最后发现,这些东西别人也有,甚至完全别人比自己更强,但偏偏只有自己成了。这种过往经历造成了巨大的、无法闭环的逻辑黑洞,会让人对命运产生一种深深的怀疑和敬畏。
星瞳也一样。
她从一个学舞蹈的艺术生,变成如今的V圈顶流,中间跨越了多少命运的岔路口,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成功带有强烈的偶然性和不可复制性时,她会产生一种强烈的失去焦虑。她不知道下一次好运什么时候来,更不知道好运什么时候走,何时恶运到来。
迷信是唯一的“抓手”:
因为解释不了,所以只能归结于玄之又玄的命运。既然她无法通过现实行为来掌控未来,那就只能通过迷信希望“续费”好运。那些看似荒唐的算命,其实是她在试图通过这种微小的代价,去贿赂那个让她成功的、深不可测的“命运之神”。
星瞳之所以“真信”,是因为她已经站得足够高。高到她低头看去,全是深不见底的偶然性。她越是深思,就越是觉得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拨弄命运。迷信这种不理性,其实是她在这个充满随机性的世界里,为自己的成功寻找一个“理性”的心理锚点,好让自己的生活继续,能继续在金字塔顶端停留。
这种“幸存者的惶恐”是所有行业顶流的通病。
2.努力在“命运”面前的无力感
星瞳的过往经历,让她对努力有了质疑:她每天努力练舞、唱歌、抠每一个3D动作捕捉的细节,她付出了努力能达到的极限。但现实给了她一个最残酷的教训:在这个流量时代,努力只是入场券,而至于能不能红,能不能火,全看“命运”,全看不知如何追求的直播天赋,全看观众那虚无缥缈的集体心理和互联网流量玄学。
当她发现,自己精心准备半个月,花了公司大量人力的企划,可能只是在演出时有人夸一夸,之后再无水花,再无人关心时,而随口一句话,一句无心之语,却能持续爆火时,甚至几年后还有人不断观看点击送流量时,她世界观里的“逻辑性”就崩塌了。
如果人无法用自己的行为掌控现实,那用什么来面对现实呢?承认现实的不受掌控吗,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吗?
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迷信。
她迷信,是因为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无法掌控那只决定她生死的、名为“命运”的大手。
3. “幸存者”的自我救赎与恐惧
vtuber或虚拟主播行业是个门槛很低,竞争残酷的行业,星瞳是从无数个直播员的遗骸里爬出来的。那些同期的主播大多已经消散或彻底沉寂,只有她还在这里。
这种“凭什么是我的”的幸存者负罪感,会转化为一种深层恐惧:
“既然这份泼天的富贵是‘命运’给的,那‘神’随时可以把它拿走。”
所以不是她天生迷信,而是她站到高处后一定会迷信。
那些在外人看来荒诞的迷信,其实是她在试图与那个不可知的“高维力量”达成某种契约。她不是在求命运再次送她上高峰,而是在求“不要被抛弃”,不要让她跌下金字塔顶,这种迷信是一种哀求。
这不是荒诞的迷信,这是对不能掌控现实的绝望,这是她对抗虚无主义的救命稻草。
她求的不是神,是那点微弱的安慰,哪怕是心理暗示也好、哪怕是虚假的“掌控感”也罢,在每一个算命的时刻里,她其实都在借着玄学的名义,给自己说一声:“没事,这不是你的错,是命。”
v吧
长文,星瞳为什么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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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hanbenweijueqi最后回复:唱秭山歌给狗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