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甚至不是选择,是出厂设置。她的声线精准地嵌进我听觉的某个缺口,像钥匙旋进锁芯,咔哒一声,我的人生从此被开启。在那之前我甚至不知道那道锁的存在。
于是我每天准时点开直播间,像教徒听见钟声便跪下祈祷。爱她不需要努力,不需要坚持,像呼吸一样自然——也像呼吸一样,不被我自己掌管。
某天思诺毕业了。
我不悲伤。我只是发现那道锁芯被拔走了,留下一个空洞。风从洞里穿过,发出呜呜的声响。我这才明白:她开启的那扇门里,什么也没有。
我只是一个被设计好的容器,刚好容纳她给出的形状。
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爱她。我误以为我的爱是自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