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悄悄翻到的蓝天白云写的日记
如下:
好厚米们,我要讲一个悲伤的故事。事情发生在昨天。我跟天道总司kira面基,我期待了一年多的面基。你知道的,天道总司kira,我们山药吧的吧主,我的好厚米,我的战友,陪我一起守护山药姐的那个人。约在商场门口见面。我到了,站在那等着,心里还在想:等下见到天道总司kira,要不要给他一个兄弟之间的拥抱?要不要请他吃顿好的?要不要拍张合影发吧里,配上文案“面基成功,好厚米果然是个好厚米”?然后她来了。白色长裙,长发,五官……就算我瞎了我也得承认,还挺好看的。但她朝我走过来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这美女是谁”,而是“她怎么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我脸上有东西”。直到她走到我面前,开口说了一句:“蓝天白云?走吧,我订了位置。”我的脑子当场死机了。重启了大概三秒,我挤出一句话:“你……是天道总司kira?”她偏了一下头:“我一直是。你喊我小司娘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反驳过。你自己没发现,现在怪我?走不走?我订了位置,你不去的话我不好退。”我跟着她走了。真的,我当时应该说“再见”,然后扭头就跑。但我没有。她走到前面去了,我还在后面跟着,像一条被遛的狗。路边摊。烧烤,啤酒。她给我倒酒,我一直喝。我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你是女的?”她说:“你也没问过。”她说得对,我确实没问过。我只是喊了她快两年小司娘,喊得很顺口,从来没想过这个词可能对应着某个人。我记不太清后面的事了。只记得她扶着我,穿过几条街,刷卡,进门,床上。我闭眼之前,还听见她在耳边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腰是酸的,脖子也是僵的,被子盖得好好的,但我直觉地知道,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像一道被标记太久的旧痕,终于找到了它该落的位置。她在床边坐着,穿着酒店的白浴袍,正在喝水,水杯里冒着热气,她喝得很慢,像那杯水是特意等这个温度才端起来的。“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沉默了很久。她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别想着山药姐了,她救不了你。”我对着天花板发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你要是不习惯的话,可以继续喊我天道总司kira,或者喊我别的称呼。我不强求。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她说完就走了。好厚米们。我的清白没了。我本来以为面基是去见我的好哥们,结果我被我的好哥们拿下了。还我的好哥们。我真的不干净了。但她长得确实挺好看的……我被骗得心服口服,连愤怒的力气都攒不起来。窗外的光正缓慢移过地板,落在她喝过水的那只杯沿上,像在替她完成那截还不想合拢的落款。(我已经是天道总司kira的人了,好厚米们,你们以后别喊我蓝天白云了,喊我司夫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