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厨房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我放下手机，悄悄走到走廊拐角探头一看——厨房里亮着一盏暖黄的小灯，贝拉正背对着我，穿着那身黑白奶牛斑纹连体居家睡衣，深紫色的中短发在暖光里泛着柔润的光泽。那套睡衣的帽子盖在她头上，两只黑色牛耳从帽顶冒出来，头顶还立着一对浅金色的小牛角，衣摆后面垂着一小截黑色奶牛尾巴。
她正踮脚够冰箱顶层的一盒牛奶。那盒牛奶放在最里面，她的指尖刚刚碰到盒子边缘，又滑开了，她微微皱着眉，像一只努力想够到高处零食却总是差一点点的小牛，委屈又倔强。
我靠在门框上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睡衣后背有一块黑白花纹的拼接，正好在肩胛骨的位置，随着她再次踮脚的动作微微绷紧。浅金色的牛角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小的光点。
她够到了牛奶盒，抱在怀里，正要转身，我开口了："大半夜的，你还真是奶牛啊。"
她猛地转过来，牛奶盒抱在胸前，浅紫色的眼眸睁大了，泛着水光——窗外的月光和厨房的暖灯揉在一起，在她眼底打转，像两片被风吹皱的浅湖。她的脸颊染着薄薄的红晕，嘴唇轻抿着，委屈又怯生生地站在原地。睡衣帽子上的粉色立体牛鼻子正对着我，那双卡通牛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圆溜溜的，和主人此刻的表情意外地搭配。
"……你怎么还没睡。"
"听到有奶牛走动的声音，出来看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牛奶盒，又抬头看了看我，浅紫的眼眸里泪光还没完全收住，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像一只被当场逮住偷吃的小牛犊，正盘算着应该怎么从窘境里翻出来。她的眼神先是慌了一瞬，然后慢慢地、像潮水退去一样，露出底下那一层藏得很深的、被撞破后软乎乎的羞赧。
她把牛奶盒抱得更紧了一点，像抱着一个正在融化的证据。"我只是……睡不着。"
"半夜一点睡不着，所以来偷牛奶？"
"什么叫偷——"她说到一半噎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牛奶，又抬起来看我，"……这本来就是我的牛奶。"
"是你的。但你现在看起来像一头半夜溜进厨房的奶牛。"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攥紧了睡衣前襟的拉链，浅紫眼眸里泪光还没散尽，但嘴角已经快绷不住了，像一枚被慢慢掰开的硬糖，甜味正在往外溢。
她吸了一下鼻子，把那盒牛奶放在料理台上，然后朝我迈了一步，两只黑色牛耳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头顶那对浅金色小牛角在暖光里微微一闪。
"那你要不要也喝一口？"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浅紫眼眸微微抬着，像在递出一个悄悄留好的小通道——只要你接住它，刚才所有的窘迫都会变成一颗甜味的台阶，顺着它走下来就好。
"你先喝。"
她低头拧开牛奶盒的盖子，仰头喝了一小口，然后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把盒子递到我面前。浅紫的眼眸在暖黄的光里微微弯了一下："给。"
我接过来，低头喝了一口。牛奶是凉的，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她站在我面前，奶牛睡衣的帽檐边沿微微蹭着她的额头，那两枚银蓝色星星发夹在暖光里细细地闪着。
"现在你也是偷喝牛奶的奶牛了。"她说，声音比刚才软了一些，像被夜色和牛奶一起泡软了。
她说完踮起脚，伸手把我头顶那撮头发揉乱了一下，然后缩回手，转身往卧室走。走了两步，她放慢步子，偏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浅紫的眼眸在走廊暗下来的光线里像两片被月光浸润的浅湖，带着一点刚刚好的、被夜色允许了的温柔。
"晚安，牛牛。"她说完，快步走回了房间，那截黑色小牛尾巴在衣摆后面轻轻晃了一下，像一个还没落定的句点，在走廊尽头的暗处微微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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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oul吧
今日份拉姐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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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云缨糕手 我依旧是世一缨最后回复：小红点之2
1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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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鹿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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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们这边的血糖全靠你了
4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