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观察到,自己所分享的作品故事“怎么都是在学校里的”。
我想了下,大概一半确有学校出现。
虽然很大部分原因是,当故事是关于仍有幻想,勇气与希望的小孩子,年青人时,有学校作为背景板是挺正常的,大多与主旨没什么关联。
但学校这一意象,作为背景板,很多时候也并非 可有可无。
因为其对未忘却少时感受的人来说,附带着某种象征;无论其实际的内容可能多么的不愉快。
.
我居然能回忆起看《汤姆·索亚历险记》时的零星感受。
最开始把被惩罚的刷墙工作视为光荣去做分享的桥段,逃离迂腐的学校去做“海盗”;最终指证坏人,成为英雄,找到财宝,回归小镇的结局;以及在两者中间的,海盗岛上,众人在“明明已取得的自由”中怅然若失,不知所措,煎熬,痛苦。
所以我会感到汤姆回到小镇是充盈着幸福感的好结局。
不需要再在孤岛上,时时刻刻面对向自己索要答案的,名为“意义”的死灵。
而且这也丝毫不等于妥协放弃,汤姆依然不会承认那些不对的事情,只是在长大之前,在一个可能不那么对的地方,一段知道其会不久而结束的时间,完成必要的准备和等待而已。
因为最关键的是,学校只是临时的,未来仍是未知的。
.
没错,相比童话故事的“从此以后永远”,我更喜欢冒险故事的“临时如此,未来尚未可知”的结局。
哪怕后者其实严格来说,算不上故事的“结局”,但那又何妨呢?任何事情为什么一定要有一个结局呢?
也因此,在《吹响吧上低音号》的最后,黄前久美子留在北宇治做音乐教师时,我会感到被一股悲哀的洪流吞没。
如果学校不是临时的,如果连未来都不会有超出现在的未知。那发生的一切又是在做什么呢?过去的久美子又是在希望什么呢?
这是一种回溯性的破坏。
本来的去赢得不必要赢得的“游戏”,了解不必要了解的他人,实现不必要实现的愿望。也只全部变成“在工作地点为工作积累经验”,这样毫无意义的事情了。
.
up主橙海飞鸟对__主义优点的一句其实很俗的解释是,“因为一切都无意义,所以一切才可能‘有意义’。”
我作为一个理性到像是每天都在“杀死”自己的人,是几乎无法对任何事情坚定做出“有意义”的结论的。
刚出现一个念头把什么认定为有意义的,便会冒出几百个检验之的念头,持续不断地对其,对我进行质疑,攻击,讥讽,奚落,悲悯。
所以,我需在结论上降一层级,“因为与自己无关,所以才可能与自己‘有关’。”
比如,如果一个人所做出,发出的东西,只有为获得系统里同一件事情,而加分用的累积,或者维持。
那这个人的全部,也只是该系统的一次良品或次品的复制,与其存在又有什么关系呢?
(系统除了功名利禄,也可以是很多事情,比如是周围的人际,那加分就是礼貌奉承换来的“认同”,或什么的交换)
.
汤姆·索亚的冒险,虽然危险频频,迷雾重重,但其所出走的家与学校,即使不出现,也始终提供着,所需承认的探寻尚未开始的“安全时间”(不承认又为何要如此探寻呢,不探寻难道就在原地等待吗)。
它是未来所许诺给自己的,理所当然的“偷得浮生半日闲”;是可以全身心做无需意义事的,给临时局外者的许可。
(如果是那些流行的“哲学家”,会在这里做一个“类似胚胎于在羊水中的绝对安全感”的,我见过很多遍的***喻,让愚蠢而只有直观现实的想象力,又“非得因为才能所以”的大众感到不明觉厉,进而追捧。但好在我什么也不是。)
而一开始就不得不舍弃做天真幼稚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