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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oul吧
枝江の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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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成田柚凛最后回复:三十年份的咸鱼贴吧用户_Q444E43
1楼
pid:153728539466
百度用户UID2853640680 成田柚凛 null 的头像

成田柚凛

“开门,肯德基到了!”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看asoul直播。我站起来走到门口,可心里还惦记着刚刚在弹幕里跟人对线的事——那个顶着“啵啵护卫队”ID的家伙,刷了满屏的“asoul快似吧”,我回了句“别带节奏”就被追着骂了十几条。
门外的阳光太刺眼了。我刚眯起眼,就看见一个穿红白制服的骑手站在那儿,鸭舌帽压得很低,手里拎着那个熟悉的纸袋。可我的视线还没来得及聚焦到食物上,后脑勺就炸开了一道闷雷。我整个人往前栽的时候,看见地板瓷砖的缝隙在眼前无限放大。
有人蹲下来,呼吸喷在我耳廓上。“早把你地址开出来了,我是前几天和你对线的折笔点枝。”那声音很年轻,甚至带着点雀跃,“以后还敢骂三姐吗?”
我张了张嘴,可舌头已经不听话了,血从鼻腔里倒灌进喉咙。最后我看见的,是那双沾着泥点的运动鞋从我脸旁边迈过去,门被带上的风扑了我一脸。黑暗是有重量的。它压着我的眼皮,压着我的胸口,压得我像是在很深很深的水底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一整天——我猛地睁开眼,后背蹭着粗糙的地面弹起来,后脑勺还在一跳一跳地疼。然后我愣住了。我躺在一块灰白色的平面上,没有纹理,没有接缝,像某种巨大生物脱落的角质层。头顶的天空也是灰白的,没有云,没有太阳,只有均匀得让人发疯的漫射光。而在这片虚无的正中央,立着一扇门。
3楼1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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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用户UID2853640680 成田柚凛 null 的头像

成田柚凛

有什么建议可以在这个帖子下面回复,根据a87建议修改后续故事
呵呵
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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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用户UID4628505442 莱茵巴蕾尔 莱茵巴雷尔 的头像

莱茵巴蕾尔

莱茵巴雷尔

你是一只扭曲蠕动的a87,每天炒作共振没有烦恼,在a吧疯狂复读
突然兴奋
突然兴奋
突然兴奋
8楼
pid:153728618327
百度用户UID2853640680 成田柚凛 null 的头像

成田柚凛

我推开门,枝江的黄昏扑面而来。江水泛着碎金,直播大楼顶的灯牌亮着暖光。可这条街不对。路灯亮着,店铺开着,关东煮在便利店里咕嘟冒泡,但没有一个人。空气里浮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味,像什么东西在暗处慢慢腐烂。
我沿着江边走,拐过弯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
一个穿校服的女孩躲在树下,手里拿着奶茶,哼着跑调的《超级敏感》。她看见了我,用甜美的嗓音说:"别往前走了,月溪的人刚过去。"
我愣在原地。那个声音我听了两年,可此刻尾音绷得很紧。
"嘉然?"
她抬起头来。蓝色的眼睛在暮色里亮了一下,随即暗下去。卫衣领口露出半截绷带,有一块渗着淡淡的黄。
"又一个穿门的。"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运气不好,现在是枝江最乱的时候。"
她带我拐进地下通道,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个被改造过的防空洞。洞壁上挂满了荧光棒,颜色七零八落,可每一根都在发着微光。地上坐着十几个人。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迎上来,手里攥着半根钢管,管身上缠着应援色的丝带。"又来了一个?"
嘉然点头,把我推到墙角坐下,自己靠在对面的箱子上。
"恶魔狼从枝江地下钻出来的。"她没看我,像是在对空气说话,"它靠吃人的念想活着,越狂热的东西它越喜欢。使用大风车可以迷惑人们的心智。用xx可以把人们封印起来。"
她抬眼看了看我:"她的手下咸鱼星也很麻烦,她用美色勾引人们加入恶魔狼的阵营。"
11楼
pid:1537286713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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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田柚凛

嘉然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早就背熟的伤亡报告。可她的手一直在
那杯奶茶——塑料杯壁已经被捏得凹进去一块,里面的珍珠沉在底下一动不动。
"恶魔狼的大风车每天傍晚转一次。"她指了指防空洞顶部一条窄窄的通风口,透过铁栅栏能看见外面暗下来的天空,"那东西一响,整条街的人就停下来,眼睛发直,然后往江边走。走到江边就跪下来,对着水面喊'asoul解散',喊'再也不看了',喊"你们骗了我这么多年"……"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我听见旁边有人吸了一下鼻子,角落里一个女孩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以前满街都是人。"戴眼镜的男生低声说,"超市排队、奶茶店等号、直播大楼下面蹲票的黄牛……现在全没了。要么被大风车卷走了意识,要么被咸鱼星带去了江对岸的营地。她在那边搭了个台子,每天晚上用那张脸、那个声音,把剩下的人一个一个劝过去。"
我坐在墙角,后背抵着潮湿的混凝土,觉得呼吸困难。防空洞里一共十四个人,算上嘉然。十四个人,要对抗一整座被蛊惑的城市。我数了数他们的装备——三根缠应援丝的钢管、两把消防斧、几根从排练室拆来的话筒架,还有嘉然自己那把改装过的吉他,琴头被削尖了,侧面用马克笔写着"向晚的吉他"。
"你们试过反击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发涩。
嘉然把奶茶放在地上,那杯东西从始至终没喝过一口。她撩起卫衣袖子,小臂内侧有一道结了痂的长疤,从手腕一直爬到肘弯。“冲过三次,第三次就剩我们这些人了。还没出地下通道,我就听见外面的脚步声——几百个人的脚步声,整整齐齐往这边走。有人在用喇叭喊'交出抵抗者'。我们关了灯躲在最里面,听着那些脚步从头顶过去,走了整整半个小时。"
防空洞里安静得能听见荧光棒里电流细微的滋滋声。我环顾四周,看见每张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不是恐惧,是那种被反复碾过之后磨出来的麻木。有个人靠在墙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半块砖头,可他的眉头是皱着的,梦里也在防着什么。
嘉然站起来,走到洞壁前一张糊掉的海报旁边。那是A-SOUL去年的巡演宣传图,五个人并排站着,穿着那套经典的白色打歌服。嘉然伸手按在照片上自己的脸上,指腹慢慢地蹭过那层起泡的纸面。
"前天晚上我一个人溜出去过。"她声音很轻,轻到只有我能听见,"我走到江边躲在一棵树后面,看见对面营地上全是人。那些人我认得——以前在直播间连麦的、在超话里发二创的、在地铁站帮迷路的粉丝指路的。他们现在整整齐齐坐在台子前面,跟着恶魔狼念'放下执念,asoul解散',念了一遍又一遍,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回过头来看我,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光,可也没有泪。那种眼神我见过——人在连续失眠到第三天之后,就会变成这样。
她说这些的时候,防空洞外面的天空彻底暗下来了。就在这时,我听见了什么——一种低沉的、嗡嗡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是某种巨大的机械在缓缓启动。那声音里裹着细碎的旋律,是我熟悉的《超级敏感》的副歌,可被拉得极慢极慢,慢到每一个音符都坠着重量,砸在人胸口上。
大风车开始了。
"捂住耳朵。"嘉然猛地蹲下来,双手死死压住耳廓,"别听——"
可已经晚了。我看见离通风口最近的那个人——那个抱着半块砖头睡觉的男生——猛地睁开了眼。他站起来,动作僵硬地朝通风口的方向迈了一步,嘴里开始念叨:"解散……早就该解散了……都是假的……"
旁边两个人扑上去把他按在地上,他挣扎得像一条上岸的鱼,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嘉然冲过去,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上他的额头,轻声说:"你记得的。你记得去年生日会你坐在第二排中间,你举的灯牌上写着什么。"
男生的挣扎慢慢弱下来。他嘴唇哆嗦着,从一个破碎的音节里挤出了几个字:"……'然然'……'然然要开心'……"
1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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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用户UID4886434177 折枝点笔 折笔点枝 的头像

折枝点笔

折笔点枝

好好好,很有感觉,期待后面的剧情了
16楼
pid:153728828619
百度用户UID2853640680 成田柚凛 null 的头像

成田柚凛

嘉然松开他,退后两步靠在墙上,胸口起伏着。
"你看见了。"她声音沙哑,"每天傍晚都这样。我们用记忆把人拉回来,可第二天大风车一转,又得重新拉一遍。好几个人自己都开始动摇了,昨天有个姑娘半夜悄悄走了,我们没追,追不动了。"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打游戏的时候很稳,可现在它们在抖。我摸进口袋,触到那块碎成两半的硬盘——"录播备份 2020-2022"。三千多张截图、视频、聊天记录,全是我从那个已经消失了的枝江带过来的证据。证据证明那份喜欢是真的。
可证据有什么用?这座城市里曾经亮着荧光棒的所有人,现在都坐在江对岸的台子前面,念着"放下执念"。十四个人,对一整座城。
嘉然走到我面前蹲下来。她比我矮一个头,可蹲着的时候刚好平视我的眼睛。
"你要走吗?"她问,声音很轻,像在问一个怕把蝴蝶吓飞的问题,"门可能还在。你来的地方,应该还能回去。"
我没有回答。
洞壁上的荧光棒又暗了两根。大风车的嗡嗡声停了,外面的夜安静下来,安静得像一座空城。江对岸传来隐隐约约的歌声,是咸鱼星在教那些人唱一首词——"放了吧,忘了吧,什么都不会留下"。
嘉然站起来,走到洞口边坐下,背对着所有人。她的马尾垂下来,她坐得笔直,脊背绷着一条倔强的线。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防空洞里的人陆续睡过去了,呼吸声此起彼伏,偶尔有人梦里喊一声"别走",又沉下去。
我攥着口袋里那两半硬盘,指腹摩挲着断口锋利的边缘。三千多张截图在脑子里翻涌——贝拉练舞到凌晨三点的自拍、向晚打游戏输了摔键盘的录屏、乃琳给每个人递润喉糖的侧影、嘉然蹲在排练室地上拼拼图,拼完抬头对镜头比了个耶。
她们都还在。可这座城市里活着的人,正在忘记她们。
我站起来走到洞口,在嘉然旁边坐下。外面的风吹过来,带着江水凉凉的腥气。远处江对岸有灯光,星星点点的,连成一片——那是咸鱼星的营地。
"我不走。"我说。
嘉然偏过头来看我。那双蓝眼睛里终于有什么东西动了动。
我把那两半硬盘从口袋里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这里装着三千多张截图。你们每一次直播、每一次破音、每一次笑场、每一次流眼泪,全在里面。"
嘉然盯着那两半碎掉的硬盘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接过去,把两半合在一起,裂缝刚好对上。
"修好它。"她说,"你来得正好。明天我带你去找向晚——她还躲在大楼里修通讯设备。如果她能找到办法把信号传出去,把这些东西播出去……"
她顿住了。风从江面上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撩起来,露出眉骨上一道浅浅的旧疤。
"我不知道够不够。"她低声说,"但总比坐在这里等大风车把我们一个一个卷走要好。"
防空洞深处有人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含糊地喊了半声"贝拉姐",又沉下去了。洞口外面,枝江的夜黑沉沉的,只有对岸营地的灯火在闪,像一只巨大的眼睛半睁半闭地盯着这边。
"明天几点出发?"我问。
“天亮就走。”她说,“趁恶魔狼还没有使用大风车。”
嘉然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蹭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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